可为何他的心像是被人拿刀剜出来一般,生疼,血淋淋的。
南宫徵端起盛余瑶的那杯茶一饮而尽。
苦涩。
半点清香甘甜都没有。
端起来闻了闻,也只剩一抹酸苦。
南宫徵一整日都未曾踏出门半步,不知不觉天已经黑透了。
阿笨挑着灯走了进来,视线一扫,桌子上的菜肴未曾动筷。
阿笨担忧的看着自家公子,小心翼翼开口。
“公子,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盛姑娘骂你了,你同阿笨讲讲。”
南宫徵摇头,视线看向窗外,乌云已经将月亮掩盖住。
连老天都感知到他的心情。
“无事。”
阿笨仍是不放心,将烛灯放下之后,小跑到南宫徵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