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无把握,没再多说。
“都下去吧。”
苏竹卿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
苏竹卿低头一瞧,自己身上穿着的是干净的里衣,原来那不是梦啊。
“阿卿。”
男子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苏竹卿往他怀里钻了钻,伸手揽住男子的腰身。
“夫君,昨晚睡得可好?”
楚晏舟轻轻蹭了蹭苏竹卿的额头。
“嗯,很好。”
苏竹卿抬眸,缓缓摇头。
“夫君不许说谎。”
楚晏舟眼底一片青黑,定是睡得不安稳。
楚晏舟弯唇浅笑,声音带着情意。
“阿卿还是那么聪明。”
苏竹卿心中明了,使坏捏了捏楚晏舟的腰。
“夫君莫不是被我的睡颜迷住了,所以一整晚都不曾歇下?”
“嗯,为夫被阿卿的美貌所折服。”
苏竹卿抽出手,抚上楚晏舟的眉眼。
光洁的额头,含满情意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
“夫君,我很好,不必为此事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预估错了。”
楚晏舟眼眶发酸,埋在女子的颈窝处。
“可是阿卿跟着我受委屈了。”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他只觉得京城的天如同两年前侯府被抄家那般。
窒息压抑。
他不敢想象要是没有苏竹卿,他以后的日子会是多么的黯淡无光。
昨晚看着怀中熟睡的娇儿,他不敢闭眼,他怕那将会是一场梦。
苏竹卿心疼的拍了拍楚晏舟的背。
“夫君胡说,嫁进侯府两年是我前十八年最幸福自在的时光,我并未受任何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