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糖,随手扔给郁言一颗:“你啊,还是活在郑庭阳给你编的童话里比较好~”
临走前景臣笑盈盈又神秘兮兮的凑到郁言身边问说:“知道为什么郑庭阳能和我当朋友吗?”
郁言摇头。
“因为只有我明白他那种无法标记一个人的痛苦,”他感叹道:“真是让人疯魔啊——”
郑庭阳皱眉嫌弃他多嘴,打包了一碗糖水让他带走。
等人走了,郁言后知后觉,家里从来没做过糖水,郑庭阳说这是肖凯让他帮忙做的,以前景臣最爱吃的一个甜品,像郁言喜欢吃布蕾一样喜欢。
郁言后怕,还好他和郑庭阳不是怨偶。
“以前是不是很辛苦啊?”
郑庭阳亲了一口他的唇瓣,糖水甜甜的:“如果辛苦为了这一天,那就不算苦。”
郁言前天被他弄的浑身痕迹,向迁晚上给他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几乎尖叫:“郑庭阳竟然敢这么对你?!”
他皮肤白,稍微用力些去捏就留下红痕几天不消,何况是那种时候,郁言想,这还没给他看自己大腿上,腰上,胸口上的样子呢。
光脖子锁骨漏出来这些都让向迁觉得郑庭阳使用家庭暴力了。
向迁坚定不移的认为郑庭阳是发现郁言离家出走不成,恼羞成怒给抓回来玩阴暗爬行那一出。
事实上,确实玩了。
郑庭阳后怕,几天没去公司上班,自责了好几天对郁言使用婚内强迫,在床边跪了大半宿,后颈又有伤,郁言告诉他自己不会再走了,郑庭阳还是不放心似的。
最后他被公司催的紧,郁言乖乖戴了电子锁,让他出门开车慢一些。
临出门前,郁言被他在床上亲的迷迷糊糊,脑袋都没有运转的能力似的。
郑庭阳自接手海城分公司以来,从没有这么煎熬的时候,期待回家,时不时打开监控看看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