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生活,郑庭阳抽了许久的烟才说服自己需要慢慢来,他等的了七年,再多等几个月也无妨。
买个花店,时常看着郁言小小的身影忙里忙外,给他慢慢树立自信,让郁言有自己站稳脚跟的本事。
花店的生意被郁言盘活,郑庭阳这才让花店的老板多招一个苦力过来给郁言干活,不然凭他的小心眼,断然不会让任何一个男人出现在郁言身旁。
郁言不清楚的事有太多太多。
郑庭阳不会和他诉说这些年的不容易,可郁言知道,一定很辛苦。
他光是想想都觉得难过,或许是孕期的情绪上涌,眼泪掉个没完:“那时候父亲说要给我订婚,我知道都是觉得我的腺体好,冲着我这幅身体来的,庭阳,我也想割了腺体……可我觉得太痛了……”
信息素浓度越高的omega腺体越是敏感。
“我是不是很没出息?”郁言吸了吸鼻尖,有些自责的抬眸,他想,自己果然还是太娇气。
怎么就做不到像庭阳这样割后颈一样的事呢?是不是他对庭阳的喜欢,不如他对自己的多呢?
他心里没出息的暗暗比较,第一次不想在这种事上落了下风。
可是他怀了两个人的宝宝,到底还是自己喜欢多一点,厉害一点吧?
郁言心里比较过后,笑眯眯的抬眸,对视上郑庭阳担忧和无比心疼的眼神丝毫没有遮掩,忍不住将他搂在怀。
这不是郑庭阳的初心,他努力得到的高位,是为了让郁言不受风吹雨打,是为了接替老爷子继续给郁言打造金丝樊笼。
“庭阳?”
“郁言,我对你是不是太坏了。”郑庭阳心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