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辛苦,他却把人绑到床上,眼睁睁看着他哭,看着他窒息,他还是人吗?
郁言哭的有些喘不过气,很吃力的还想再说话,但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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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孕期不能受刺激,前两天还高强度消耗体力,生殖腔都被弄开了,走路都成问题,站了那么久,身体根本受不了。
这人的身体还在迷迷糊糊的发烧,郁言晕倒前只听见郑庭阳慌乱的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短暂的晕厥让郑庭阳后怕,郁言被抱回房间,周江如在电话里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让他赶紧给郁言身上上药,擦酒精降温。
“你自己好好看看他身上的伤,郑庭阳,他是你的人,不是你的仇人,你把他娶回家难道就是为了折磨他吗?你的病他知道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他后颈随便贴块纱布止血,这种处理他早就轻车熟路。
他的病?
能怎么办,不能成为alpha的执念已经在他的心里太深太深。
一个男人不能给自己妻子最好的,让他在婚后也要受那种发情期的本能折磨,旁人轻易能做到的事,只有他不行,这样的挫败让他怎么转圜?
郑庭阳给郁言擦身体,经过两天他身上的痕没有淡多少,反而刺眼。
向迁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郑庭阳这次接了。
“郑庭阳!你别以为我家和你做生意我就会为你说话,你搞破鞋的事没有交代,我拼了命也要让小鱼和你离婚!”
“就是郁言傻,就算知道你出轨还不肯离,偏要说等回国和你好好谈,谈什么谈?你把他怎么了?你让他接电话!”
郑庭阳侧目看着床上病殃殃的郁言,语气低沉:“他病了。”
后知后觉捕捉到关键词:“什么出轨?”
向迁以为他拒不承认,直接把视频转给他,大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