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叶子似乎比带回来第一天更大了。
这盆望鹤兰平时放在郑庭阳的书房,只是今日不知道为什么摆在客厅了,郁言愣了愣神,回头发现书房竟开着门。
这个书房他从未进去过,郑庭阳虽然没有禁止过他踏入,但出门上班会锁,郁言从心底里就将那里划成自己不能踏入的领地,结婚快要四个月他也从未踏足。
漆黑的书房散发着幽蓝的机械光,好像是电脑屏幕的蓝光。
郁言又叫了一声庭阳的名字,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里面工作。
他想去和庭阳说清楚,告诉他自己有些生气了,不可以这样对他,他们的婚姻应该是平等的,至少自己还用工资给他的望鹤兰买了肥料。
他不可以这样..强迫他。
舒服也不可以的...
他慢慢的扶着腰走到书房门口敲敲门,里面没人回应,郁言颤颤的扶着门框,门慢慢的开了。
郁言站在书房里是几秒的停滞。
两台电脑显示屏上是家中每个角落的监控,墙上的小夹子夹着十几排照片,他睡着的,赤裸的,还有..他们一起的..
屏幕里他甚至能看到自己走进书房的画面,郁言的心跳像是停止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刹那间无言,紧张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昏暗的灯光下,他慢慢走进,不断喘息着,凑近那张木桌。
桌子上摆着一个相册,里面是撕碎的情书,十七岁的青春被封印其中,郁言轻咳两声,拿着相册垂着眼眸,苍白的皮肤泛出一层病态的红,浑身冒出汗来,呼吸微弱滚烫。
仰头是自己孕期的照片,贴在房间的角落哪里都是,有些昏暗的书房宛若一个黑洞,逐渐将他薄薄的意识全部吞噬燃烧。
他颤抖着将桌面上面放的文件拿起..竟然是他父亲已经火化的通知书。
后面的文件他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