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太忙了,把你的事都忘在了脑后,在车里睡了那么久,腰酸不酸。”
“想出国,怎么不让我帮你收拾东西,害怕我吗?”
郁言乖乖的摇头,进了电梯,他轻轻的叫了一声:“庭阳……”
郑庭阳偏眸看他,冰冷的眼中浸满失望,随着电梯的楼层一层层升高,郑庭阳的声音听着平静却在愤怒失控的边缘,他手背的青筋爆起,等电梯门开,牵着人出来:“小鱼,我对你难道不好吗?”
“你那里不满意?”
家里的门打开,灯光乍起,男人的轮廓清晰可见,郁言从未在郑庭阳的脸上见过这种表情,似乎是痛苦的,还是他也哭过?
他的眼底猩红,宛若从地狱中爬出来不甘的罗刹。
“我吓到你了是不是?”郑庭阳抹了一把脸,赶紧帮他把包拿下来:“我也不想的,小鱼,很多事我不想让你知道,我们安安静静过日子,不让别人来打扰,多好啊。”
郁言被他按在沙发上坐着,他下意识的抚着小腹。
郑庭阳轻轻笑,单膝跪着将脸颊贴过来侧耳听他的肚皮:“孩子都这么大了,再有几个月就要生了,是我们的孩子啊……”
“庭阳,我,我不是要走的。”郁言被他的样子有些吓到,咬着唇。
“晚上的飞机,去p国,你不是要去向迁家吗?”他锐利的点出他的谎言。
“你怎么知道……”郁言心漏了一拍,却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见状,郑庭阳眼眸眯的更紧,洞彻人心:“想离婚,还是想去见老爷子最后一面?”
“觉得自己被骗了,是吗?”
郁言大惊,瞳孔微缩的看着他。
这种毫无预兆却掌控他一切的感觉让人没来由的胆寒,郁言脑袋里嗡嗡的响,本能反驳:“我……我没有要离婚,我只是想去看看他……”
郑庭阳眉眼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