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总不能不理她了。
秦相宜有些疑惑地瞥了秦雨铃一眼,她是不想理她,但人都到面前了呀。
“铃儿,你怎么了?气喘吁吁的。”
秦雨铃抚着胸口,在事情没到最糟糕的时候,她不能对任何人说这件事。
“姑姑,今日祖母叫你,你怎么不应呢?”
秦相宜脸色淡然,望着湛蓝天空上的云。
反问道:“我为何要应?”
秦雨铃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她又道:“祖母近日被我母亲折磨得厉害,姑姑就不心疼吗?”
秦相宜转头正视秦雨铃:“不是我不心疼,是她既有儿子,又有孙子孙女,何故非要我来心疼呢?我一个和离过的妇人,能有什么本事心疼她呢。”
她话说得认真极了,秦雨铃彻底无言以对。
只可惜,祖母的孙子孙女也并不想解救她。
秦雨铃垂下头:“我知道了,姑姑。”
“以后别再叫我姑姑了。”
秦雨铃一怔,姑姑连她也不认了。
可她还是点点头:“是,郡主。”
就听姑姑的吧。
幸好啊,姑姑虽然当时没应她,但是今天也没应祖母啊,实话说,秦雨铃心里舒畅了不少。
半个时辰过后,皇上身体果然不疼了。
王炎替皇上下的结论是:“皇上许是动弹的时候,不小心扯到哪根筋了,缓一会儿就好了。皇上往后还是要保重龙体。”
这些被为难的太医,才终于被放了回去。
唯有最初前来查看的那位太医,尸体永远的留在了云台山上。
贺宴舟从皇上那里出来,等不及要去找秦相宜,却被三皇子昌云扑了个正着。
贺宴舟蹲下身,柔声问道:“三皇子,有何事找臣?”
昌云道:“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