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钱,家里急用。”
戚氏皱眉:“哥哥,我上次不是刚给过你一笔吗?”
“家里现在困难,若是不填银子进去,之前的一切就都白费了,咱们家还倒欠人家好多呢……”
“害,说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现在若是没钱继续维持,咱们家就彻底完了。”
戚氏怔怔道:“怎会如此……”
可她没办法呀,哥哥都这么说了,她必须得替家里筹钱呀。
想到老夫人之前随手就让李嬷嬷给她的一匣子白银,戚氏心里想,婆母那里一定还有多的钱。
老人家攒了大半辈子,怎么会没钱。
“哥哥放心,妹妹一定想方设法替你筹钱。”
送走了哥哥,戚氏心里在想,这下可用什么办法再问婆母要钱呐,铃儿的嫁妆也置办得差不多了,虽说不算多气派的,但也算体面。
看着从官场里回来的丈夫,戚氏心生一计,丈夫的官职这么多年没动过了,也该动弹动弹。
若是以要为丈夫打点上司的理由去找老夫人要钱,老夫人应该不会不给的。
今日是“秦相宜”的头七,西院儿搭的葬礼台子终于能收起来了,戚氏想起来就晦气。
随便找几个人,抬着空棺材拖到山上去下葬了便是。
可没想到,今日送葬的宾客竟来了这么多。
江老夫人出来看到这么多以前的熟人,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都是老将军以前的友人,沾的还是那时候的光。
“说起相宜啊,她小时候我还抱过她,竟就这么没了。”
江老夫人记得眼前这位夫人,正是她给刚满月的秦相宜送了一副长命锁。
江老夫人当时看到那挂在女儿胸前的长命锁,心里颇为不爽,儿子出生的时候,哪有那个呀。
“相宜真是可怜啊,自她出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