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给她的姓,“相宜”是母亲给她的名,如今都不算数了。
她乐意做这个张念薇。
在她抬头的时候,众目仰视着她,有羡慕也有嫉妒。
秦雨铃跪在最后面,看到那张脸时,生生愣住了。
秦雨汐和秦雨嫣正要张口说:“那不是姑姑吗?”
秦雨铃捂住了她们的嘴:“我们的姑姑已经死了,乱说话当心被抓起来。”
可那,可那明明就是姑姑啊。
小孩子看人不是看的人的气质和打扮,看的就是五官。
秦雨铃心想,家里不想要姑姑,姑姑也不想继续做姑姑,两方都满意的事情,何必去拆穿呢。
更何况,就算她现在出来拆穿,又有什么用呢。
秦相宜眉心最明显的那颗痣,如今已被花钿覆盖,她背后还有贺家和郡主的身份撑腰。
贺家书房内,太傅正端坐着,这时,外头有下人进来报信儿:“族长,有好消息,刚从北境快马运回来的信。”
太傅展开信,正好今天大家都在这里。
太傅虽然年迈,声音却仍是中气十足:“好得很,信上说,宴舟已经顺利与北境永泽国和谈,两方已经止战,大军不日就要回朝,而宴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有人当即道:“宴舟出马,哪里还有什么不行的,他可是我们全族用心培养出来的孩子。”
太傅嘿嘿笑着:“咱们手心里捧着的天之骄子,马上也要成婚了,好事一桩接着一桩的来,今年除夕,我贺家定要热热闹闹的大办一场!”
“等来年再把他们二人的婚事一办,我也能早日抱上重孙子。”
书房里一众长老其乐融融,完全没有把外头此时闹得沸沸扬扬的秦相宜的死讯放在心上。
贺夫人派去北境报信的人,虽是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却还是不知道,贺宴舟在完成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