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张念薇今年十八岁。”
萧云意的话音还有些酸酸的:“你容貌生得好,如今扮起十八岁少女来,竟也毫不突兀,倒像是真的十八似的,何不干脆就真当自己是十八呢?过往的那些年就当是一捧烟,散就散了,都是梦。”
她就这么倒在栖云馆的摇椅上摇啊摇,仿佛沉入了一场美梦,直到外界铺天盖地地传起来,她死了的消息。
是她母亲亲口所言的,秦家人如今已经到户部销了她的名,世间再无秦相宜。
果真是断得干脆,秦相宜透过阳光洒下来的斑驳碎影,怔愣了很久,方才回神。
“我母亲这是……不要我了?”
她当初搬出秦府时,从未想过那竟是个诀别,她来来回回搬了很多次,却一次也没见上母亲一面。
如何能叫人不悲伤呢。
第二日一早,贺夫人赶着晨雾就来了:“今日要进宫赴百花宴,你快收拾收拾。”
倒是一点也没给她伤春悲秋的时间,贺夫人收留了自己娘家的侄女,秦相宜现在算是贺家人,进宫赴宴得跟着贺家走。
“可是……宫里许多人怕是认识我。”
秦相宜有些迟疑。
贺夫人道:“你现在是张念薇,顶着同一张脸迟早要见人的,我贺家咬死了你是张念薇,就没人敢说你不是。”
贺夫人说得言之凿凿,秦相宜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抱上一棵大树了。
更何况,秦家人自己咬死了秦相宜已经死了,现在就算要拆穿她,也没有办法。
她从衣橱里挑了件衣服出来,贺夫人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柜子里另一条颜色鲜艳的裙子拿出来:“记住你现在的年纪,你才十八。”
张念薇与秦相宜,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秦相宜怔愣间,已经被贺夫人拉着做到了梳妆台前。
她不仅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