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行。”
贺夫人对他这话嗤之以鼻,哪至于那样啊,可还是为儿子这一腔真心感到心惊。
秦相宜既然自称了“晚辈”了,那便是直白地承认了,她跟了贺宴舟。
她的辈分高,若不是因为贺宴舟的关系,她与贺夫人当是平辈。
可这一句“晚辈”叫得,她心里也甜滋滋的。
秦相宜独自回了栖云馆,不得不说,这座宅子可真是好啊,她与千松独自二人住着,纪达侍卫还时不时前来巡视一番。
纪侍卫明明是守皇城的,如今还兼管了守栖云馆前面半条街的范围。
纪达可不白干,他将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地都记在小本本上呢。
本以为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下去,等着贺宴舟回来,天下大定之时,再慢慢商讨他们的婚事。
秦相宜对这件事不急,她的年纪早就过了适婚年纪了,到最后这事儿不成,她也早就打算好了,与千松一起浪迹天涯去,这天下总有一个部落容许独身女子安家。
可是忽有一天却等来了,母亲的呼唤。
说来也是可笑,秦相宜搬出家去这么久,家里竟无一人察觉,这终于察觉的一天,却是戚家兴致高昂地抬来了花轿,倒多亏江老夫人一再强调事情要办得低调,否则这两家结亲的喜事怎么可能传不到正在东街住着的秦相宜的耳朵里。
江老夫人知道自己女儿不愿意嫁,索性也没提前跟她说具体的日子,就连红嫁衣也是花轿都来了才急匆匆叫人送到春霁院,想的是一口气给她换上嫁衣两个老嬷嬷一边搀一个架着人就往花轿上走。
她想,女儿应该也不是完全不愿意嫁,被人推着搡着的,还来不及考虑太多,也就嫁了。
可这日清晨,一行人端着嫁衣浩浩荡荡来春霁院的时候,却发现人和物都已经空了,这里哪还有什么新娘子。
江老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