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吻她的伤痕,将她拥在怀里,告诉她:“我接纳你的所有,姑姑。”
他对她的身体爱不释手,而她也心甘情愿被他抚弄。
她的伤痕不止遍布在背部和臀部,还有前胸和腿根。
而他一一吻遍。
千松浅浅笑着,见姑娘又拿出一沓子从司衣房要来的白鹤绒,动起针线来。
“姑娘这是要做什么物件儿呢?”
秦相宜本是不善针线的,但手巧的人,要是用心想做了,也能做得好。
“冬日里年纪大一些的夫人腿脚冰凉是常事,用白鹤绒做一对护膝套在腿上,又轻便又保暖。”
千松愣了愣,犹疑道:“姑娘这是做给……老夫人的?”
秦相宜笑着摇了摇头:“是给贺夫人的。”
她虽然与贺夫人相处得不多,但是贺夫人是个极好的人,不需要再多相处就能知道。
从初见面起,贺夫人就完全接纳了她,不仅一直照顾她,在宫宴上,毫不吝啬地给她介绍所有曾经攀不上关系的夫人小姐,一直站在她身后用手臂支撑着她。
秦相宜第一次感觉到,有人像父亲一样,在皇宫里告诉她,她背后有人撑腰。
“不管最后能不能做得成家人,我想对贺夫人表明一份心意。”
第二日一早,千松还未来得及出门去打探消息,贺夫人已经派人找上了门来。
贺夫人跟前的丫鬟来得低调,并未惊动秦家人,已经将秦相宜请了出去。
“秦姑娘,我家夫人托我来告诉你一声,贺大人有圣上派的急事要去北境一趟,许是一个月都未见得能回来,你也不必担心,若有难处,可随时上贺府大门。”
第44章 第章
丫鬟口齿伶俐, 三两下将主人家要她交代的事情交代完了。
秦相宜还未曾反应得过来:“北境?那边不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