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秦之差点脱口骂他有病了。
但职业素养使然,到底没骂出口,只是看着阎江许这样,越发觉得头大,又顾着对方的病,只好先放软了语气,“小少爷,我们好好聊聊,行吗?”
阎江许眸色微动,似乎因为他的语气而有些动容,刚要松开对方的手,却听到那人十分严肃地说道,“虽然你做这些的确是犯了法,但不算严重,自首或许还能减轻处罚……”
俞秦之是深思熟虑想要跟阎江许分析当前情况和后果,自然是费了心思想替对方想出解决的方法,可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阎江许眼底的哀怨和恨意越发明显。
他想要杀了这人。
俞秦之似乎没能看懂他的眼神,“别怕,我会想办法替你争取轻判,阎家也不会放任不管,至少不会让你有事。”
他说得认真,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眼底掠过的温柔,虽然这有违背检察官的职责,到底还是不忍心看到这人受了罪,更何况以阎家的势力,对方未必会被判刑。
只是司应时那边极有可能不会就此罢休。
他皱着眉想着,还没再开口,就撞入了阎江许那双阴郁到极致的眼,本能骤然拉起了警备,只是还没做什么,那人却突然发难,朝着他扑来。
俞秦之下意识要动,手上还握着枪被扣着,等再回过神来时,阎江许已然张牙,红着眼恶狠狠地咬上他的脖颈。
疼痛袭来,叫他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还是跟狗一样爱咬人?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俞秦之迅速摒弃,取而代之是些许的心虚和愧疚,先前自己是何等谴责被人骂了狗,可如今他已然接连两次无意识将这人用狗来比喻,实属不应该,可见他的党章制度没有学习到位。
他顾着教育自我,却丝毫没发觉此时的阎江许是清醒状况,行为也已然越了界,甚至忘了第一时间推开对方,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