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汗的医生先一步插嘴道,“虽然病人伤口恢复程度不错,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最好再做一次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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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在司应时检查前就出现在医院,代替了宋亦清带着自家老板在各个科室中检查。
宋亦清没跟着过去,他还没从混战中回神,加上才恢复了记忆,面对清醒时的司应时还有些招架不住,一时没想好要如何重新与对方相处。
当然,目光司应时离开时,免不了撞见对方一身的冷气,到底还是咬牙克制住,直到检查室的门关上,他才不可见地叹了一声。
“怎么?”
俞秦之跟着坐在一旁,瞥见轮椅上青年眼底的烦躁,放轻了语气,“你跟小时从前就认识了吗?”
宋亦清偏头看他,就看到后者垂眸,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当年将你从海底救起来的时候,你有一段时间不记事。”
那时候宋亦清伤势不轻,浑浑噩噩了好长时间,俞秦之原本要将他送去医院,可对方如何都不肯,他到底是见过不少,加上少年腿上的枪伤,断定是仇家所为,便不再强求。
好在那小镇的诊所不算太坑,保住了少年的腿,只是难免落下了后遗症。
那段时间宋亦清一直没开口,好似失了魂魄,是在一次意外,跟着俞秦之去处房屋纠纷时,见到一个父亲为了救他的儿子而差些被打死,那一瞬宋亦清就跟疯了一般跟那几个涉事的人打了起来,要不是俞秦之拦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也就是那时候,宋亦清活了过来,也开始有了记忆。
宋亦清不自觉握紧了手掌,脸色有些发白,对他来说,那段时间无比黑暗痛苦,甚至他宁愿自己什么都没想起来,痴痴傻傻地过完那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