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他都觉得对方要将自己生吞了。
最后他尝出了嘴里的铁锈味,不得已强硬停住了这个不合时宜的吻,看着司应时脸色越发灰白,分明已然疼到了极致,情况极其不好,“我去叫医生……”
宋亦清想起身去按铃,却被意识不清的司应时蛮横地缠住,哪怕已然这般虚弱,却还不忘威胁,“你敢走一步试试?”
“别发疯了,你没发现你头上的伤又渗血了吗?”宋亦清有些后悔刚刚没有坚守初心,被撩拨着忘了叫医生,司应时可是刚脱离威胁,他还是赌不起。
可他还想要动,司应时声音克制不住的颤意,昏暗里那双向来冷漠绝情的眼中染满了脆弱茫然,“阿清,你又不要我了吗?”
宋亦清骤然僵住了身子,只觉得眼眶滚烫得厉害,这句话如同一把刀子一般,将他心脏狠狠剖开,血肉淋漓,疼得快要窒息。
他整个人几近泄了气,半瘫在司应时身上,抵住了他的眉心,像是无意识的嗫喏,“怎么会不要,除了你,哥,我只有你了。”
司应时似乎没听到他的话,却还是费尽了力气,将对方死死勒入了自己的怀中,好似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宋亦清的存在,语气仍然让人不可抗拒,“你哪里都不能去,你只能在这里。”
宋亦清听出对方的声音不再有力,便微微放松了力度,任凭司应时抱着,伸手擦拭去对方脸上的薄汗,耐着性子半哄着,“我不走,我就在这里。”
司应时半阖着眼,神色不明地看着,宋亦清忍不住凑近去亲他的鼻尖,后者凶狠地皱着眉,却不自觉地将他抱得更紧。
“你走不了的。”
司应时冷声说着,分明合上眼又不受控地睁开,在确保宋亦清还在怀里,这才昏睡了过去。
宋亦清无奈地叹了叹气,却靠得更近些许,将两人的气息紧紧相缠。
算了,做恨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