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是个骗子,故意霸占她的伞不还。她肯定想不到我会在第三天去蹲她。”
最后一句,秦徵猜对一半。
如果身体条件允许,黎听遥会在第三天出现的。
所以他听到秦徵这样说,嗓音颤了一下:“原来你也生病了……”
因而不得不在错误的时间,等待另一个人的赴约。
但凡有一个人没有高烧,他们都会在天桥上见第二次面。
那也会是他们用彼此真实的面目,第一次相识。
阴差阳错,推迟了七年。
“听听,你认识那个人?”秦徵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不重要,”黎听遥做了最开始就一直想做的事,他搓了搓秦徵的头发丝,笑了,“谢谢你,一直都是个好人。”
浸在冰水里,以为自己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刻,他也难免俗气,会在心里产生一些迁怒的心思。
最痛恨的人始终是席瑞,他只分了一点,微弱的恨给那个放他鸽子的人。
幸好秦徵是个始终如一的好人。
他在找到“仇人”的同一时刻,也找到了放下心结的由。
秦徵狐疑:“你是不是又有事瞒我?”
黎听遥神情专注,手指卷住秦徵的发尖,固定出一个反翘的弧度,手边就差一瓶定型喷雾。
心中不停感叹,这质感真好,真想薅掉秦徵的头发拿去勾假发。
黎听遥绝对还有事隐瞒。
秦徵阴暗地琢磨了一夜,半夜惊醒都要用狐狸盯兔子的眼神盯着黎听遥琢磨。
但就是琢磨不透。
直到他次日上班,路过秘书们的办公区域,听到秘书a在和别的秘书窃窃私语。
“对,就是今天。我提前一会儿溜走,你帮我打个掩护。”
“啊……我也想和老板娘合影,你命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