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跳咚咚,不可置信地调整焦距,盯着手机画面足足盯了十五秒,嗓音低沉下去,认清事实:“是他,是黎听遥。”
人与人之前太过熟悉的缺点在此刻暴露无遗,即使黎听遥脸上带着改头换面的妆容,秦徵还是无法欺骗自己那个人不是他。
他扯了扯身上不合身的衬衫。
过于紧绷的领口扼住他的喉咙,以至于他现在呼吸不畅,呼出来的每一口气都带着心不甘情不愿。
黎听遥骗他。
阳奉阴违偷跑出来玩,还非要跑到他眼前,被他逮到。
他突然明白了黎听遥在电话里的慌张。
那分明是心里有鬼的表现。
他一心想着不能让黎听遥为自己的受伤担心,想着要以最好的状态回家带黎听遥出海。
别人在乎吗?别人只想甩开他一个人跑出来毫无拘束地玩!
可恨自己对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合约妻子信任到了这种地步,竟然一次都没有查点对方的定位。
秦徵沉沉呼出一口气,眼神冰冷,吩咐秘书a:“把他抓来。”
秘书a后知后觉自己犯了错,表情僵硬不敢看秦徵,忐忑地开口问:“抓苏助吗?”
真好,黎听遥的魅力已经大到策反了他身边的秘书为色装傻。
秦徵怒极反笑,命令司机打开侧门:“我亲自去。”
漫展出口处的闹剧还在进行中,事态不断扩大,渐渐演变成场内游客和场外游客的矛盾,黎听遥等三人反而渐渐被挤出漩涡中心。
苏助心疼地扒拉自己头套上的毛毛,说要送去修一下。
江芋可坐在行李箱上,眼睁睁看着自己错过今晚的高铁:“你订的哪家酒店?我现在订房,也不知道能不能安排我们住对门。”
黎听遥先前打的车也被他取消了,他正在重新下单:“链接转你了,我打个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