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应该,但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落差感。
到了更为广阔的餐桌上,他好像还是只能做一盘配菜。
小白菜的命运就这样的。
“你怎么摆出这副表情?会被拍到崩脸照的。”一进休息室,江芋可就对他耳提面命,“只要在有镜头的地方都必须保持一级战备状态,我们靠脸吃饭,每一张崩图的出现都代表金钱流失的可能性,打起精神!”
黎听遥不敢看她,皱着脸自我检讨:“我想我是一个很可耻的人,我在嫉妒你,这是不对的。”
江芋可突然开始对着手机前置开始自拍,美美wink:“早已习惯世人的嫉妒。身负美貌,注定遭受太多恶意的注视。”
黎听遥自怨自艾的情绪在刹那清空,他头疼地拿出今天的第二杯冰美式,开始吸溜吸溜,祈祷极速消肿。
临近中午十二点,刚结束舞台部分的黎听遥在安保的护送下转移到签售区,场馆里人流密集,他一不留神撞在了一个兽头粉毛双马尾jk妹身上。
他赶紧停下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兽头jk妹一转身看到是他明显停滞了一下。
兽脸上大大圆圆的眼睛是固定的形态,不应该有变化,此刻却奇怪地透出惊慌失措之感。
她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让黎听遥走开。
黎听遥隐隐感到不对,但还是往前走了两步,兽头妹也静悄悄准备跑路。
“不对劲。”黎听遥转头看向兽头妹,眼睛里的怀疑几乎凝成实质,如果兽头里面真的是一个女生,这个身高也太过鹤立鸡群了一点。
他状似不经意地再次经过兽头妹,音量不算大地叫了一声:“苏助。”
兽头妹立刻慌得爪爪攥成一团,用尽全身力气挥着双臂否认这个称呼。
黎听遥平静地戳穿真相:“正常人在大街上听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