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缴纳赎金?”傅承勖问。
“对方还没有给出进一步指示。”郭仲恺朝坐在房间角落里的江映月瞥了一眼,对傅承勖道,“我不能用她去换宝珠——虽然我心里是一万个乐意的。但是从做人的原则上,从法律上……别说她目前没有被定罪,就算她是个死刑犯,我也不能这么做!”
“您冷静些。”傅承勖安抚道,“一来,我们会有一个计划,不会乖乖地被绑匪牵着鼻子走;二来,对方显然是她的仇敌,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天色渐亮,郭家的下人送来了毛巾和茶点。可众人都没有什么胃口。
袁康踩着晨露返回郭家,也一脸疲惫。
面对郭仲恺迫切的目光,袁康很遗憾地摇了摇头:“不是本地人干的。道上一点风声都没有,甚至没人注意到来了一群外地人。”
郭仲恺的肩膀垮了下来。
周理光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房角落里,这时走了过去,坐在郭仲恺身边。
“舅舅,没有消息就是消息。用排除法来讲,首先,他们指名要江女土,说明不是冲着您来的;其次,他们没有被本地人注意,说明他们行踪看着很正常,又有固定的落脚点。可见对方是个有组织的帮派,不是乌合之众;第三,前两条都说明他们在本地没有势力,会竭力一拨,不论成不成都会立刻撤离上海。”
袁康大口喝着粥,一边朝周理光深深看了一眼。
这姑娘这时候说话倒是挺好理解,而且居然还很有道理。到底是大学生。
可袁康随即又瞧见了坐在另外一个角落里的江映月,顿时一脸悻悻。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众人都好似被抽了一鞭子,身躯一震。
江映月望了过来,眸光清冷。
郭仲恺深吸了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电话改装过,听筒和话筒是分开的,听筒连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