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勖从没构想过小爱长大后的样子。可当玉狸一出现,他便觉得,就该是这个样子。
玉狸本人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她和袁康一道同傅承勖的代理人交涉,商议合作细节,在码头踩点。
她的形象千变万化。
时而是卖粢饭团子的老妈子,时而是灰头土脸的女工,时而是街头卖烟的妇人。她在码头自由出没,没人在意过她。
除了日复一日在暗中观察她的傅承勖。
傅承勖记得行动那日,玉狸扮作一个女学生,梳着麻花辫,穿着白衫蓝裙,明媚如一个春日。
她脚步轻快地走过甲板,同站在栏杆边的傅承勖擦肩而过。
头等舱的甲板上到处都是衣冠楚楚的乘客,玉狸并未留意这个穿着白西装、戴着巴拿马草帽的高大男子。
那是傅承勖和改名为宋绮年的玉狸正式认识前,最接近的一次。
近得傅承勖都能闻到女郎身上的玉兰花香。
他不敢靠得太近,怕惊动了她。但是那段时间玉狸明显有些不在状态之中,并未发觉自已正被跟踪。
大概因为她也在跟踪别人。
傅承勖发现,玉狸时常借口买糕点,绕去城市的另一边,同一个年轻人制造不期而遇。
对方是个漂亮的男孩子,出身和教养都非常好,在父亲的公司里上班,并非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
可是同色彩鲜明的玉狸比起来,张俊生始终显得苍白。
傅承勖不理解小爱怎么会被张俊生吸引,但并不打算干涉。
在那个时候,他对她的私人占有欲还不强烈,更多的是一种兄长般的保护欲。
“你知道你哪一点最让我惊叹吗?”傅承勖问。|
“这个单子可有点长。”宋绮年大言不惭,“我的优点可太多了……”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