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又位于闹市区,门前的马路会十分拥堵。警察赶过来的时间会比平时长许多。
只是怎么都没预料到,魏史堂不选择蹲守打劫他们,却选择自已动手打劫银行。
而只有一个人能给出答案。
江映月的屋内,窗帘拢着,灯光幽暗。
室外是热辣辣的盛夏下午,室内却仿佛永远在清亮的夜里。
收音机里正放着《牡丹亭》。江映月斜倚在沙发里,闭着一双美目,一手撑着头,一手在膝上打着节拍。
宋绮年他们走进来,见这一幅景象,心道这女人哪里是在坐监,分明是在度假。
“绮年,三哥,还有袁掌门?”江映月笑盈盈地起身,“什么风把你们一起刮来了?”
宋绮年开门见山道:“我们要知道魏史堂的行动计划。”
“这可有点难。”江映月道,“我只派了一个手下去帮他。他们怎么商量的,我又不知道……你在找什么?”
宋绮年在屋内四处走动,锐利的目光扫荡着一切。
小双一直紧张地跟在宋绮年身后。
“师叔,我们这几天牢牢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我们甚至每天晚上都给她喂安眠药……”
可姜毕竟还是老的辣。宋绮年的目光落在地毯上的一个深深的圆形印子上。
她很快找到了印子形成的原因:一盏放在窗前的落地灯,灯座是圆形的,大小和那一处印子吻合。
这灯显然挪了位子。
“这灯,”宋绮年问,“什么时候挪到窗边的?”
小双努力回忆:“三天前。这女人打泼了茶,把地毯打湿了,我们就把灯挪了个位置。”
宋绮年站在灯边,将窗帘扯开一道缝,举着望远镜朝窗外望去。
傅承勖和袁康走了过来。
街对面是一排中式的砖楼民居,住的都是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