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即便没有傅先生的协助,你也一定能崭露头角的。”
郭仲恺也道:“若不是璞玉,怎么雕琢也不成器。”
宋绮年被连番夸奖得怪不好意思的。
陈教授道:“老郭为了招待你们俩,今天还专程把他老丈人家的厨子给带来了。我去看看饭菜准备得怎么样了。”
“你可别瞎指挥。这厨子有脾气呢。”郭仲恺追了出去。
宋绮年站在窗前往外望。
郭仲恺夫妇正站在院门口商量着饭菜,小宝珠蹲在地上玩着石子。恍惚看过去,正是一幅自已心目中勾勒过千百遍的全家福。
傅承勖将手轻轻放在宋绮年的肩头。
“还好吗?”
宋绮年转过头,神情怔忡,双目通红。
“他说,他大女儿已经病死了。”
傅承勖沉默片刻,道:“他们这说,只是为了让自已好过一点。不然,天天纠结孩子的下落,人怕是要疯掉的。”
“可是……”宋绮年呢喃,“我总以为,父母会天天都挂念着我,一直盼着我回家。”
可郭仲恺显然已经将长女放下,就像终结了一个案子:当事人已死,不用再去追究。
他们甚至又抱养了一个女儿,将爱寄托在她身上。
那小姑娘叫宝珠。
父母视她如珠似宝,才会给她起这个名字。
那自已的名字叫什么?
宋绮年满脸茫然与落寞,如一只被遗弃了的小动物。
她千里迢迢寻家而来,却发现家里已经没有了自已的位置。
傅承勖心中酸楚难当,握住宋绮年的肩:“我向你保证,绮年,他们绝对从来都没有忘了你。他们绝对在内心深处还保留着一丝希望,盼着你有一天会回到他们身边……看着我,绮年——”
他捧起了女子的脸,目光如月色下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