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了一句。
“三哥和我就是一类人!”江映月抬高了下巴,“我们本性上有许多地方确实相似。只是他自控力卓绝,将他内心里的阴暗、残酷、自私掩饰住了罢了。”
宋绮年却摇了摇头:“人性是多面的。我们每个人本性里都有恶。但绝大多数人都能明辨是非,扬善抑恶。我们会趋光而行,但你流连黑暗。”
言毕,宋绮年收回了目光,起身告辞。
勺子被袖子一拂,跌落在了地毯上。宋绮年弯腰去捡。
一枚用红绳系着的牛角牌自她的领子里滑了出来。
宋绮年直起身,就见江映月正惊愕地盯着自已的胸前的牛角牌。
“居然在你这里……”江映月呢喃。
“这个?”宋绮年拿起了牛角牌,“你认得这个东西?”
“你不知道它是什么?”江映月反问。
“可能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信物吧。师父捡到我的时候,它就在我身上。”
“捡到你?”江映月更惊讶,“你那时候多大?”
“五岁左右吧。”宋绮年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江映月没有回答,却是恍然大悟地哂笑了起来。
“他说不在他手里,原来没撒谎。他给了你!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你!”
吴家山庄里,魏史堂和江映月逼问傅承勖的一幕瞬间浮现宋绮年的眼前。
“你和魏史堂想找傅承勖要的那个库房,和这枚牛角牌有关?”
江映月却又把嘴闭上了,只笑不语。
宋绮年对江映月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看她这表情,便知道自已再问不出什么来。
昨日傅承勖见到了这块牛角牌,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现在想来,确实可疑。既然是幼年被捡到时就在身上的东西,他怎么也该研究一番才对。
可见他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