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多上瘾上头。
女人最不该年纪轻轻地愚信爱情,同理,男人最不该妄想从读过书的女人那里得到崇拜。
婚姻是听牌算卦的话,顾父无疑是后悔最初那步走错了。
错到今朝这个田地,彼此像一对豁了口的玉佩,是成双还是哐当落地,都是两败俱伤。
他去抱她的时候,丁教授哭也拳脚踢打他。
“雯雯,你写了那么多文章,有没有半个字提到过我?”
没有。
她任由老顾拍着后背,心如死灰,“也许你哪天死了,我会亲手为你题一对挽联。”
……
上山时,天公不作美,戚戚的微雨落地成烟。
一路纷扬的纸钱,沸反盈天的爆竹。棺椁落墓后,几个直亲站成一圈朝棺板上撒五谷倒酒。
轮到磕头,顾岐安让梁昭也去,老头闻言瞥了他一眼。
顾某人面不改色,“怎么着?跪的又不是你的膝盖。”
“老二,”顾父叫他到边上说话,“你和她藕断丝连我是管不着,但这种习俗礼教,你得按规矩来,她个摘了帽子的孙媳,拿什么去跪?老爷子拿什么去收?”
顾岐安轻蔑地笑,出言不逊,“我倒是觉得,她这一跪,反比某些人跪得磊落虔诚。”
给老头气得胡子倒了个八。
来前其实丁教授叮嘱过老二,你老头那么迷信纲常风水,你说话做事可得因袭点,别上赶着惹恼他。不然,菩萨来了也救不了你!
顾岐安却不以为然,他也忠告母亲,“这话我想说好久了,今天看你破天荒发作一回,那我也坦白说,恩和爱不一样。你不要错把恩当作.爱。”
恩这个字相较于爱,多多少少有些挟私的色彩,有长者本位和利己思想;
指望你生来受惠于他,也理该事事还报他。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