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韩已经知道他的心意了,所以楚霸天干脆也就不藏了。
一有机会,他就悄摸凑近了沈祁韩,趁机贴贴。
沈祁韩赶也好骂也好,对他来说都不痛不痒。
他就像水一样无孔不入地侵入着沈祁韩的生活,一点点让他适应身边有他的存在。
不过这并非是出于什么高明的计策。
而是初次喜欢一个人,有很多事情楚霸天自己也难以控制。
见不到这个人的每分每秒,他会时时刻刻地想。
一见到这个人,眼里便只有他。
难以自持地眼神追随,情不自禁地想去触碰,许多以前根本不会做的事情,在满腔热情的驱使下,自然而然地就做出来了。
该怎么去撩拨对方的情绪,甚至都不用人教。
没遇到沈祁韩之前,楚霸天也不知道自己是个这样耍赖无底线的人。
他只知道,自己喜欢死了这个人。
无论如何也想得到。
像这样让沈祁韩抓狂的时刻还有很多。
如果非要沈祁韩来形容的话,楚霸天一整个属于是求偶期到了。
沈家庄园普通的一天——
吴管家站在花坛边修剪花丛,干一会儿累了,就拿出手机打开颤音开始摸鱼。
老年人耳朵不太好,喜欢把手机扬声器的音量开到最大。
只听视频里播音腔的男声一本正经又激情澎湃地捧读着——
【他,英俊多金,狂放不羁,是掌握全村生产安排的男人。在十里八乡的农产品展销会上,他一眼看中她。在莲花村呼风唤雨的他,却只愿细心呵护她一人。】
身后,楚霸天在一群女佣的簇拥下,面无表情地端着一盘水果走过。
“少爷,”楚霸天优雅欠身,将水果放在沈祁韩身侧,“吃点水果吧。”
沈祁韩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