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什么都可以转换的话,纪河源哪里还会弱到要靠夺舍才能活下去。
“你说的是气运?”
“这个你也知道?
也对,都已经知道这个存在了,想必相关的情况也不用我多说,所以即使给了你也没用,况且这还是秦家的东西,需要他们家特有的转换方式,根本就不是你想用就能用的,我可以帮你跟秦家搭上关系。”
如果不是为了维持阵法需要那么一丁点的灵气,这件法器,纪河源真的一点都看不上。
“有没有用,怎么用,就不劳爷爷操心,
还有秦家,也不劳烦爷爷,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知道那么多,您有多久没见过秦牧了?”
现在什么局势,纪河源身在象牙塔里不知道,像秦家这种人家,趋利避害,嗅觉可不是一般的灵敏。
纪以慕把玩着手里的扳指,有很多事都可以进行。
就如纪河源一般,纪以慕已经感觉到自已的修为压制不了多久,他越来越被这方世界排斥,他们的步伐还是不够快。
“既然你知道秦牧的特殊,就没想过联姻是最稳固的方式?想来你的小男友不会在意。”
对于秦家的背刺,纪河源也不在乎,毕竟如果是自已,他也会这么做,
知道纪以慕不会动心,可是纪河源还是说了,万一呢?
毕竟自已曾经就是如此打算。
况且如果成功了,能让纪以慕和言樾离了心,想想就很开心,
毕竟所有的失败都是从言樾开始。
“联姻?
相比较,我更相信利益,或者绝对的武力压制,只要我自已足够的强大,或者利益足够的大,什么都不是问题。”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还有不是我男朋友在不在意,而是我在意,我好不容易追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