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他的意料。
“为什么不呢?”
纪以慕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同意。
毕竟那些纪河源藏起来的东西,对于现在的人,可一点用处都没有,即使可能预想到一些,可那又怎么样,相对于那些遥不可及的利益,眼前的既得利益才是最实在。
“你不怕我骗你?”
纪瑞坤神色很古怪,看向纪以慕的眼神也变了变。
再次确定纪以慕就不是个正常的,这事要是放在正常人身上,肯定是要进行一番拉扯,至少也是要自已表现出诚意。
对于这个儿子,纪瑞坤从来就没看透过,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纪家,他志在必得。
“你会吗?”
纪以慕从来不担心纪瑞坤会骗自已,
一个纪家他看不上,还有就是他从来不怕有人会骗自已,只要付的起代价都行。
言樾看着纪河源拄着拐杖站在大厅的中间,周围的人自觉让出空间。
看纪河源如今的状态,比上次见面时更加的苍老虚弱,言樾终于明白,纪河源这么着急的原因。
本就是修炼的人,只一眼就能看出纪河源这副身体的异常。
所以纪河源这次即使没有准备好,也势在必行?
他就说,纪河源怎么突然就着急了呢,原来竟是这样。
“……”
纪瑞坤此刻心里万分的确定,纪以慕表达出来的意思绝非这个。
而他也深深的明白纪以慕的想法。
“如果你没其他想法,一会老爷子就会在宴会上宣布,纪家将由你来继承。”
纪瑞坤志满意得的想着即将到手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