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
他知道是鬼瞳,所以没有回身,更没有打算先开口说话。
鬼瞳出现之后,也没急着开口,反而先是朝着雪无溪的背影出手一鞭。
背对站着的雪无溪完全没躲,只是身后飘落的梅花花瓣忽然开始结冰,每一片都硬如铁片,朝着鬼瞳飞了过去。
鬼瞳侧身躲开,手里的血色光鞭也被花瓣全部打散。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两人都没占到对方的便宜。
不过两人也就过了这么一招,就都停了手。
雪无溪依旧不回头,银色眼睫微微颤动,声音冷如玄冰:“你来做什么?”
“和解。”鬼瞳不想和雪无溪多说一句废话。
“为什么?”
“我不想让师尊夹在我们之间为难。”
“你倒还挺有孝心。”雪无溪终于回身,冷漠的银色瞳孔里大雪纷飞,比此刻身旁的花瓣雨更为汹涌。
“你若真怕他为难,就该让他主动来见我,让他亲口跟我说这些话。而不是现在这样,假惺惺出现,居高临下的拿师尊的感受来压我。”
“雪无溪。”
鬼瞳很少在直面雪无溪的时候喊他的名字,这是为数不多的一次。
“刚拜师的时候我打不过你,你会让着我。甚至师尊失踪这五百年来,不管我怎么针对你,你也一直让着我。”
“怎么?突然觉得我这大师兄当的好,感恩来了?”雪无溪话里的不满不言而喻,全是阴阳怪气。
鬼瞳没接这个话。
他知道现在的雪无溪怨气十足,说话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情绪没有波动。
“我只是想说,我们俩是一样的。”
鬼瞳注意到雪无溪微微皱了眉,平静的接上后话:“得到者,才会想要宽容。”
“以前你得了师尊所有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