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气氛令人窒息,无数陌生人在亲人的逝去中痛哭着,秦鹜走到室外,将高低起伏的哭声扔在身后。
空中飞过一只鸟。
秦鹜的注意力被它吸引了,视线中是小鸟奋力扑扇的翅膀。
一片柔软的羽毛从空中飘落。
眼前空间翻转消融,秦鹜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夏引南从高空坠落。
*
秦鹜猛地睁开了眼。
呼吸有些急促,他才发现自己做了噩梦。
这是很罕见的事。
勃颈处有温暖柔软的触感,秦鹜转过头,视线中是夏引南安睡的脸。
秦鹜的心才终于落到实处。
他小心地动了动胳膊,将人往怀中又搂紧了一些。
夏引南傍晚哭了一场,大概是累了,睡得很熟,呼吸绵长而安稳。
秦鹜的手指小心穿过他柔软的黑发,直到闻到怀中人熟悉的气息,他才有心思回忆刚才的梦。
莫名地,他觉得那不仅是梦。
不知想了多久,怀里的人动了动,秦鹜连忙低下头,看见夏引南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天还没亮。”秦鹜的声音很轻,“睡吧。”
“你怎么没睡。”夏引南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语气充满睡意。
秦鹜吻吻他的额头:“睡了,刚醒。”
夏引南“唔”一声,困顿地闭上眼。
好一会儿,秦鹜又听见他说:“你不睡了吗?”
“你睡吧。”秦鹜轻轻翻身,换了个让夏引南睡得更舒服的姿势,轻轻拍着他的背。
夏引南却再次睁开眼:“不睡的话就来聊天吧。”
秦鹜低头看他:“聊什么?”
“你做噩梦了吗?”夏引南问,“我做了噩梦之后就会失眠。”
秦鹜沉默了一会儿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