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生性泪水。
“我想去看海。”他的脑海中闪过很多思绪,心绪却落不到实处,此刻只有一个想法,“想去海边。”
鹜伸出手,为他遮去眼前过于炙热的光。
*
既然是旅行,秦鹜想带夏引南去远一些的地方散心,因此他们没有选择首都附近的海滩,而是去了南边的城市。
到时已经是黄昏。
夏引南前一晚没睡好,在飞机上就有了困意,秦鹜准备的实物他一样也没吃,裹着毯子迷迷糊糊地睡去。
飞机钻入平流层,耳边有杂乱的嗡名声,夏引南迷糊地做着梦。
他好像站在了高处。
还来不及分辨这漂浮的感觉是真实还是梦境,他就如鸟一般坠了下去。
——看来是梦,且是一场夏引南做过很多次的梦。
这是时常出现在梦中的他自尽的那天,随后他应该很快就醒来。
但这次奇怪的是,夏引南发现自己好像没有醒,灵魂还漂浮着。
甚至秦鹜出现在了他的梦中。
他看见酒吧的霓虹灯光中,秦鹜不耐烦地听着旁人的奉承,在喧嚣的音乐里接了一个电话。
随后男人英俊的脸上,脸色变得很难看,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没有一个人敢拦他。
他径直走出酒吧大门,一切迷醉与热情都留不住赫赫有名的秦大少,甚至当走向自己的车时,他的脚步越发急促起来。
夏引南有些茫然,秦鹜在这间酒吧的场景他很熟悉——不出意外,这应该是对方初次遇见路呈星的地方。
但秦鹜却走了,为什么?
他连忙跟上去,轻易地穿进车内,坐在了副驾驶座旁。
“你喝酒了。”他提醒秦鹜,“不要开车。”
秦鹜当然听不见,他脸色非常难看,毫不在意地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