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他向夏引南伸出了手。
夏引南只觉得眼前一花,忽然被扶住了后脑。
随后,一个鲁莽的吻狠狠落在他的唇上。
夏引南脑中一片空白。
他如突然被抽去了发条的人偶,手脚都失去了动作的能力,大脑瞬间死了机,无法下达合适的指令。
直到秦鹜放开他。
秦鹜自己比夏引南还震惊:“对不起,我……”
他做了什么。
他在做什么!
而要命的是,此时此刻他下意识担心的却是夏引南会感到厌恶。
他艰难地解释:“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下意识就……抱歉,我……”
还没来得及说出后面的话,他缓缓顿住。
视线中只剩夏引南委屈的眼神和满脸的眼泪。
夏引南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几乎眼睛也不眨一下,整个人只有眼泪还是温热的。
秦鹜下意识伸手到柜子上摸索,大约是想找纸巾给夏引南擦泪,却笨拙地碰掉了一堆东西,发出此刻最大的声响。
他别无他法,只能犹豫着伸出手,用手心和指腹为夏引南抹去满脸的泪。
可夏引南像是被打开了流泪的开关,无论怎么努力也止不住源源不断的泪水,甚至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痛苦地蹲下身去,想抱住自己,控制住这情不自禁的颤抖。
秦鹜连忙跪下去,太过着急,一只膝盖“砰”地嗑在地板上,但他全不在意,只抓起夏引南的手腕:“别哭,别哭……你要是觉得恶心,就打我一顿。”
夏引南没有说话,整个人几乎蜷成了一团。
秦鹜心如刀绞,此刻的夏引南看起来比除夕天台那次还要伤心。
想到天台的场景,秦鹜忽然一愣。
他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