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秦鹜带夏引南去见医生,谈话时间,他坐在休息厅里等夏引南出来。
医院里几乎没有人,因此不远处的争执声就愈发清晰。
那是一对刚从咨询室出来的父女,父亲西装革领,女儿看起来还是初中生的年纪,一看便是优渥的家庭。
说是争执,其实更应该说是父亲单方面对女儿的指责,问她到底有哪里不满。
女儿低着头,只偶尔艰难地反驳,又还回父亲更不耐烦的指责,直到工作人员过来进行劝阻。
秦鹜忽然想起自己看过的资料。
许多心医生表示,大多来找他们咨询的青少年,最后发现心有问题的都是带他们来的父母。
秦鹜对此表示赞同,毕竟在他心里,夏引南那个妈的问题比夏引南大多了。
但他有时候又会想,仅仅只是夏母的问题吗?
生病的到底是夏引南,还是他们这些夏引南的身边人。
最近眼前似乎总是看见一些陌生的画面,秦鹜知道自己的记忆一定有问题。
而这些记忆又和夏引南的生病有没有关系,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答案,每一次想要深究就头疼欲裂。
*
夏引南走出科室,又换秦鹜进去与医生交流。
医生很专业,见过许多像秦鹜这样面色沉重的家属,平静地交待了秦鹜许多事。
要多关心,要多陪伴。
听见这些嘱咐,秦鹜又有些走神地想,夏引南怎么会生病。
在这个圈子,如果说秦鹜的名字是无人敢招惹,那么夏引南,就是许多人羡慕的存在。
家世优渥、外貌出挑,重要的是,性格比秦鹜好许多,温和又得体。
不知真相的人觉得夏引南什么都有,但此刻秦鹜突然觉得,夏引南其实什么也没有。
医生的话秦鹜一一记在了心里,两人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