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刚才怎么都不愿意跟他说这件事,原来是因为他知道,玉清是他前公司的人,要是他说了,肯定会让他为难。
在外人看来,他和玉清还有其他人的关系都挺不错。
实则不然,他其实对所有人都一样冷漠不喜,除了一个人以外。
打开公寓的门,他径直往林白的房间走去,他轻轻试探的拧开把手,好在林白睡觉的时候并没有锁门的习惯。
当他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直接来到他的床边,他顺势坐下,手轻轻朝他的额头抚去,替他扫开遮挡的碎发。
或许是林白在睡梦中感觉到了疼痛,睡着的他不禁从嘴里发出一声吃痛的声音,眉间微微蹙紧但很快又松了回去。
看着他一动一静的动作,徐宇替他将身上半盖的被子全部盖好,默默的靠在床的另一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熟睡的睡颜。
次日清晨。
林白微微睁开双眼,身上的小伤口兴许是结痂了,变得没那么疼了。
他慢慢的支起身子,而后打了个哈欠想伸个懒腰缓缓,但人才刚坐起来,不料下一秒眼前头晕目眩,整个人脑袋瞬间沉甸甸的在下沉。
林白还以为是错觉,他立马甩了甩脑袋,差点给他人甩傻眼了。
不行了!
他立马一头躺回枕头上,两眼恍惚的盯着一直晃圈的天花板,怎么天花板上吊灯还会跳迪斯科啊。
他手背抚在额头上,嘴里吐出已然察觉不到的滚烫热气。
徐宇也被他一阵动静给惊醒了过来,他立马走到离林白近的那一边,而后蹲着身手往他脑门上探了探。
这不探还好,一探险些吓了他一跳。
只见徐宇脸色严峻开口质问:“你的头怎么这么烫?”
“啊?”
林白眼神恍惚的歪着头瞥了他一眼:“什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