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脑子的东西,她也不会触碰到徐宇的神经,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副僵持的局面。
“哟,这是怎么了,我不是都把徐宇房子密码都给你了吗?怎么还是一副哭泣可怜的小模样?”
“沥青姐啊,你可要替我做主,今日我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沥青走到冰箱跟前从里面拿了一瓶水,而后走到玉清跟前,将水递上前仔细询问:“怎么回事?展开说说。”
她一脸好奇的盯着他。
“姐……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
玉清哪里受得了她那双如雄鹰一般尖锐的目光盯着他看。
“别跟姐开玩笑,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沥青此刻已经没有跟他继续说笑下去的兴趣。
现在,她只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有本事,能把他弄哭成这个样子。
玉清一听能够给自己撑腰的人在,说话瞬间变的傲气几分,连同腰杆子也硬了几分。
“哎,还不是被林白那个妖精给闹得!不知道他给徐宇哥灌了什么药,竟叫什么话都听他的。”
玉清越说,脑子里方才被一顿怒怼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他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沥青的手,不忘往他身上泼脏水。
“姐!你是没看见他刚才的那副嘴脸,就是纯一个无赖!泼皮!”
“……”
沥青见他说了半天都没提到重点,瞬间神色变得黯淡几分。
她伸手将那双本就令她厌恶的爪子给甩了下去,随后站起身俯视玉清,冷声警告:“一句话我不想说好几遍。”
他见氛围不对,立马连声的道歉:“对,对不起姐,我不是故意想耽误你……”
“说重点。”
沥青既无奈又强忍着脾气坐到对面沙发,骤变的态度让玉清感觉刚才和现在完全不是一个人。
他眼神旁斜向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