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珣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火光,他将手里的火光展示给这些无情的神看,“你感应一下啊,看能不能找得到?”
少年露出一抹惨笑,流着泪绝望地道:“我们的契约断了啊,这是神力,没有一丝神魂的神力,你让我怎么找?我又该去哪找?”
长殊一愣,偏过头,渐渐红了眼眶。
“那个所谓最强大的神器,就是他自己吧?”
盛珣低声道,“六重……难怪他拼得重伤也丝毫不惧,消耗那么大还敢解除契约,拿自己当神器使……可神器也会累的啊,不然冰魄怎么会不在了呢?”
焚天闻言,落寞地降下高度。
“你没有告诉我的是,主人的神魂已经碎了,碎得拼都拼不起来了,彻底消散了,你在延续他的谎话,好让我抱有一丝希望,努力活下来。”
盛珣此刻思路简直清醒得可怕,没了时卿,他也不屑假惺惺地装模作样。
“主人本身不愧为天地间最强大的神器,只是代价未免太过惨烈了些,你们拼死了是以血祭,以神魂祭,可你们知道主人做了什么吗?”
少年站起身,字句泣血,像是裹满了霜的毒,毫不掩饰自己的恨意,“他把自己的来生都断了!”
“引渡,转生,哪一个不需要完整的魂识?”
“他很清楚发动那六重连招的代价是什么,知道自己神魂碎裂,不会再有来生,便干脆把一切都葬进去了!他根本就不可能活!!”
“神魂聚都聚不起来,你让我到哪里找?你们说我该去哪里找?!”
“守护神界,老子凭什么要守护神界?三界存亡与我有什么关系?主人都没了,你们凭什么认为老子会心甘情愿护这天下?!”
天界神君,道德感都不低,此刻即便意外于少年的恨意,也说不出其他话来,反而因这段话陷入了自责之中,愧疚地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