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要上前,陈禹高大的身材微微挡住了白闵京的身体。
白闵树□□的视线在两个人身上流转,看到陈禹手上的名牌手表,邪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不正经的,果然是去给男人卖屁股了。”
白闵树奸笑地看着陈禹,“你以为我弟弟是个什么好东西,哎,他没告诉你吧,我们的爸爸是个神经病杀人犯,这小子保不准也是个神经病——唔”
陈禹一拳打在白闵树脸上,白闵树的一颗牙被打出来,吐出一口血。
“你他妈……”白闵树刚站直了身体,陈禹一脸漠然地踹向他的肚子,他蹲了下去,在白闵树脸上一拳又一拳。
白闵京走过去,握住陈禹的手,刚想开口,陈禹反握住他的手,嘴角勾出一个笑容。
“没事的闵京,你在旁边等着哥,哥很快就会好的。”
白闵京愣愣的,鬼使神差地放开了手。
陈禹打的很刁钻,尽挑不容易被发现的位置打,白闵树开始一脸血地求饶。
“我错了……”
“放我一马……兄弟,我错了……” 陈禹没理他。
打的差不多了,陈禹抓起白闵树的手往后一掰,直接将他的手掰折了。
“滚吧。”陈禹站了起来,轻描淡写地说。
白闵树落荒而逃。
陈禹不担心白闵树报警,白闵树最近沉迷盗墓,躲警察还来不及呢。
他目光漠然地看着白闵树的背影,心里冷笑一声。
白闵树的好日子差不多要到头了。
白闵京拿着湿巾,默默地给他擦去手上的血。
“哦我没事。”陈禹语气轻笑,“这都是白闵树的血。”
“……嗯。”
白闵京并没有问他为什么会知道他哥的名字,他从来没告诉过陈禹。
陈禹见他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