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
白闵京并没有被安慰到,他又将脑袋埋进胳膊里,不理人。
“闵京,先出来好吗?哥有话要和你说。”陈禹活像个逗猫的饲主,恨不得用上八百个逗猫棒把生气伤心的猫引出来。
白闵京一动也不动。
陈禹半跪在地上,膝盖都要跪软了,“你这样哥没法抱你,哥想抱你。”
白闵京轻轻地抬起头。
陈禹伸出手,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把手给哥,挤在里面不舒服。”
白闵京迟疑了一会儿,试探性地伸出一只手,陈禹见状,直接把人拽了过来。
白闵京跪倒在地,他全身无力,站都站不起来,陈禹直接将人放在自己腿上,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床。
“听哥说几句,好吗,闵京?”陈禹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水。
白闵京反射性地眨了眨眼皮,没有说话。
陈禹有些紧张,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第一次告白。 “闵京,过去是哥做的不好,是哥太粗心了,没有注意到你的情绪,总是躲开了你,以至于让你走上了绝路。”
白闵京见他要提起重生这件事,手指紧紧地揪住陈禹肩膀的衣料,苍白地开口:“不要说……”
“没事。”陈禹抓起他的手在唇边安抚性地亲了一口,“不害怕。”
“闵京,哥很想你。”
白闵京微微一怔。
陈禹顿了一下,手一下又一下地顺着白闵京的背,“从你离开哥之后,哥就很想你。”
白闵京才注意到陈禹用上了“哥”这个自称,那是过去陈禹经常在他面前用的。
“你可能不知道,哥去滨城之后,去京城看了你好几次。”
白闵京埋在陈禹的肩膀里,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如同幼兽的哀鸣。
陈禹像是被一个大型考拉抱着,笑了笑,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