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他能隐隐约约听到男人和白跃讲话,白跃很不耐烦,“我的孩子我爱怎么管就怎么管,你算什么东西,滚。”
之后男人就很少来了,即使来了,白闵京也不敢出来。
他就这样像一条瘸了腿的小狗,每天只敢缩在漆黑的房间里不敢动。
他很想念妈妈,他想让妈妈带他离开这里。
他一直等啊等,一直没等到,终于在一天下雨的晚上等到了妈妈。
郑南艺很想念自己的孩子,她偷偷地跑了回来,白跃没有把她的指纹删掉,她进了家门。
他在家里一直没有找到白闵京,最后站在那个漆黑的杂货间门口,忐忑地打开了门。
然后她看见白闵京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住了,小孩的一只眼睛厚厚地缠着纱布,寒冷的冬天,小孩只穿了薄薄的毛衣,他冷的厉害,蜷缩在一堆杂货里,不停地发抖,纱布下涌出一片红。
郑南艺当场就崩溃了,跑过去抱着白闵京哭。
白跃像是知道他会回来,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背后,冷冷道“南艺,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郑南艺揪住她的衣领,声嘶力竭,“白跃你是不是疯了! ! 他只是一个孩子,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那么重的手! 你个畜生!”
白跃目光癫狂,“谁叫你离开我的,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郑南艺眼神冰冷,“你个疯子,当初我怎么会爱上你,完全是我瞎了眼,你真的令我恶心。”
“我要带闵京走。”郑南艺转身。
白跃这几年的精神越来越不稳定了,他时常做着把郑南艺杀了的梦,眼下终于见到她,听到她对自己的唾弃,整个人惶然不堪,对她积攒的恨在这一刻尽数爆发,理智尽失。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很平静地走到客厅,拿起水果刀,像是梦里那样,他捅向郑南艺的后背。
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