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调查,便拜托了卢鸣, 卢鸣在京城有很多人源,人际关系广泛。
据卢鸣所说,白闵京不是本地人, 他小的时候是从滨城搬过来的。
卢鸣脸色有些难言:“他那个哥哥,好像挺狗的,邻居说经常听到他哥对他进行家暴。”他点了点文件袋,“这里面是几张过去的一些照片, 是他一个邻居女生拍的。”
女生那时候还很年轻, 刚上大学,无意拍了几张, 原本想留作证据, 但被白闵树发现, 对她恐吓, 女生是个孤儿, 不敢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作对, 后面出国留学, 也就忘记了这件事。
陈禹的神情很冷,“知道了,谢谢。”
卢鸣甩甩手, “小事,那我走了,还得赶飞机。”
“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卢鸣站了起来,“不远,费那个劲干什么。” 卢鸣走了,陈禹坐在店里,把文件打开了。
里面就三四张照片,时间久远,大概是偷拍,模糊不清,但依稀能看出里面伤痕累累的小男孩。
昏暗的楼梯口里,小男孩蜷缩在地上,抱着脑袋,一个男人往他肚子上踹去,照片里的小男孩满脸血迹 ,手背泛着青青紫紫,仔细看,还有些没有痊愈的血痂,一双小小的手几乎没有什么完好的皮肤。
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看不清他的脸。
照片几乎都是一样的,只有最后一张,陈禹看清了他的眼睛。
眼珠漆黑,没有一点属于这个年纪的生命力,如同枯死的野草,干瘪无气。
陈禹的手背泛起青筋,照片被他抓的稀巴烂。
卢鸣说了很多关于白闵京小时候的事。
白闵树长年不务正业,全靠着父母的一点遗产过活,白闵京的学费都是靠自己学业优异得以免学费。
他酗酒,抽烟赌博,每次喝醉了或者输钱,就会回来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