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这个玩笑!”
“好好好。”陈禹有心转移话题,“你要给我送什么礼物。”
他将没点完的蜡烛重新点上,增加一点光亮。
白闵京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玻璃瓶,陈禹接了过来,“这是?”
“香水。”白闵京有点紧张,面上冷静无波,“我自己做的。”
他语气带着僵硬巴巴的冷,“不好闻也不准丢!”
“你还会做这个?”陈禹看起来很感兴趣,喷了一下,闻了闻,是淡淡的青苹果香,不会很浓,淡的恰到好处。
“我怎么可能丢。”陈禹勾唇,“我很喜欢,明天我就用。”
白闵京眉梢沾了一点掩饰不住的雀跃,颇为骄矜地嗯了一声,生动的眉眼在淡淡的烛光下呈现一种柔润秀美的干净。
陈禹看的心痒难耐,感觉被什么抓了一下,他掐着白闵京的下巴狠狠地亲在了白闵京优美柔软的唇上,狭长锐利的单眼皮热烈地弯了弯。
“谢谢你,闵京。”
“谢谢你给我过生日。” –
随着交往时间越来越久,陈禹越发觉得白闵京似乎稳重了许多,但他这份稳重却给陈禹一种不伦不类的不适感。
他的很多表现其实和上辈子的轨迹是一样的,他的脾气,坏习惯,总是在日常中冒出一点影子,但总是在陈禹准备习以为常地顺毛时,白闵京那点脾气又很神奇地藏了起来。
如同上次生日那样,白闵京的脾气明明已经控制不住了,但又很猝然地,熄火了。
次数多了,陈禹便隐隐地察觉到,白闵京好像在有意地压抑自己。
这种猜忌,在某天里得到了答案。
滨城气候温凉,晚夏时期,已经有点微冷了,白闵京早早就穿上了外套,他比任何人都怕冷。
可即使他穿的厚实,他还是感冒了,时不时会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