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白闵京喝醉了。
陈禹头疼,他双手托住白闵京的脸颊,“不是让你别喝了吗?又不听我话了是吧。”
白闵京醉了,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陈禹的手很好闻,脸贴着陈禹的手心蹭了蹭,像只恋巢的小鸟,还舔了舔陈禹的手心。 陈禹:“!”
他猛地收回手。
白闵京脸色一变,沉下了脸,“你嫌弃我?”
“……我没有。”
白闵京不信,他一喝醉酒脾气更大,面无表情地开口“你就有,你一直在躲我,你就是在嫌弃我。”
他越说越委屈,越委屈越无理取闹:“你怎么能嫌弃我? 明明是你当初先招惹我的……你竟然还敢躲我。 ”他抓住陈禹的手,咬了一口,语气冷冰冰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躲我!”
陈禹:“……”
“好好好,不躲。”陈禹耐着性子哄,“我们先回去好吗?”
白闵京还在气着呢,甩开了陈禹的手,站了起来,含着水意的眸子瞪了他一眼,约过他独自往前走了,还没走几步,就摔了。
空气静默一秒。
然后白闵京转过头,嗓音气势汹汹的,眉眼却柔然委屈:“你没看到我摔了吗?我快疼死了,你怎么不来扶我?”
“……”
陈禹没想到他喝醉了脾气会更骄纵无理。
他觉得无奈又好笑,走到他身边,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见他要动,陈禹低声警告“不许动,要摔了。”
白闵京不动了。
陈禹把他抱到车上,他找了代驾。
坐到车上,白闵京坐没坐姿,懒散地靠在一旁,阴嗖嗖地冒出一句:“陈禹,你刚刚在凶我?”
白闵京一米八几的男人抱着属实有点费劲,陈禹累的还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