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闵京抠了抠手上的伤口,疼痛感让他缓回来理智。
为了防止他再去扰民,白闵京像过去那样,踹向了他的膝盖窝,又蹲了下来,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他的脸上,白闵树疼的骂都骂不出来,只是无力痛苦地哼哼。
白闵树通常被白闵京打了一顿之后,就会消停一段时间。
这里的味道实在令人恶心,白闵京一分一秒都不想待下去了。
他打开门,走下楼。
他刚走到楼下,就看到陈禹靠着车身,和他对上视线。
陈禹眼尖地看见白闵京手上的绷带流露出红色。
白闵京也注意到视线,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害怕陈禹知道他恶心的家庭,脚轻轻地往后一退。
他的细微动作没有逃过陈禹的眼睛,这是白闵京想要躲起来的姿势。
白闵京每次情绪不好时,就会想躲起来。
陈禹被他这个古怪的习惯折腾的够呛,过去陈禹惹白闵京不开心时,白闵京见吵不过他,就会躲。 陈禹生气生到一半,心累的同时还要去找躲起来的白闵京。
但他知道,白闵京是躲不远的,就像离家出走的猫,跑远了是没法活的。
他有时会躲在柜子里,有时候会躲在楼梯间,或者小区里的滑滑梯里。
他躲的那样近,就好像在等陈禹找他。
上辈子感情最僵硬的时期里,陈禹已经有点厌倦了这种躲猫猫的幼稚行为,他累的不想找,就没动。
白闵京大概是知道陈禹不会来找他了,萎靡地回到了家,冷冰冰地质问他为什么不去找他。
陈禹那时候是怎么说的。
他那时候因为两个人经常吵架的关系,被折磨的很疲惫,不理解白闵京为什么会有这种古怪幼稚的习惯。
他头疼地揉着太阳穴,理智的近乎无情。
“闵京,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