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的水,沉稳平和。他的眉毛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是陈华盛发脾气用玻璃碎片在他脸上划了一道,以至于在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疤,虽然陈禹后面去医院祛除掉了,但眉毛上还是有一道。
这道疤痕也都一并收进肃气的眉眼里,不凶,反而有一点相协调的奇妙稳和。 白闵京抿抿唇。
“好。”
陈禹开车,跟着白闵京的指示走,一路上都有种旧地重游恍然感。
在开到一处路口时,陈禹注意到这是高中时和白闵京带猫去看病的那条破败的马路,眼下已经修好了。
眼下已经天黑了,这条路也换了路灯,再没有以前那样暗淡,陈禹的眼睛也能看得清这条路了。
陈禹猛然间有个奇怪的念头。
白闵京当年不会是知道这条路难走,所以来陪他吧。
他很快就撇开了这个想法,实在太想当然了。
随着地址越来越偏,陈禹在一家老式居民楼停了下来。
居民楼看上去很有年代感了,有点腐烂的旧。
白闵京一路上心里都很紧张,他自觉自己的家是很难以入目的,和陈禹华丽干净的别墅无法相比。
他有些难言的羞耻,面上冷静无波。
白闵京下了车,很有礼貌地和他道了一声谢,然后走进了一栋楼里。
陈禹靠着车身,却没有离开。
他将这栋楼打量了一番,心脏浮上一丝不适。
两辈子,他对白闵京的家庭情况都一无所知,在他潜意识里,他以为按照白闵京那副娇纵脆弱的性子,应该是在备受宠爱,良好的生活环境养出来的。
他不是对这种旧居民楼有意见,只是在陈禹直男庸俗的眼里,他认为如同玻璃花一样美丽脆弱的白闵京,应该是活在温室里的。
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白闵京走到二楼,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