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吧。
陈禹大脑一抽,把心里这句话说了出来。
白闵京轻轻地冷哼一声,淡淡地开口:“安了又怎么样,你要报警吗?”
“……那倒不会。”陈禹指尖夹着烟,却没抽,“希尔告诉你的吧。”
白闵京不置可否。
陈禹躬着背,岔着腿,指尖的烟弥漫在空气里,陈禹想起白闵京不喜欢烟味,还是把它掐了。
“你和希尔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陈禹表情状似轻松地开玩笑。
白闵京坐在他身边,眼尾瞥他一眼,“我和她关系好,你在吃醋吗?”
这直接了当的让陈禹一时无言,他垂眼笑了一下,无奈地开口,“这都什么和什么……”
托白闵京莽撞的没一点情商的话,陈禹压抑的心脏缓回来一点。
雨停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在这里等多久了?”
“昨天上完最后一节课坐飞机回来,没等多久。”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就没离开过陈禹。
陈禹注意到白闵京衣服的潮湿,一看就是等很久了。
为什么要隐瞒。
是怕他心生愧疚吗?
陈禹心里莫名酸了一下。 白闵京见陈禹沉默不发,偷偷地往他身边靠。
陈禹无奈,按住他的肩膀,“再靠过来,我要坐地上了。”
白闵京不动了,他歪了一下头,直直地盯着陈禹的侧脸看。
陈禹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又怎么了?”
“你很伤心吗?”白闵京冷不丁地问。
这没头没尾的话,陈禹听懂了。
“可能有一点吧,不清楚。”陈禹咳嗽了一下,大概是又想抽烟了,抽了一根出来手上捏着玩。
这算伤心吗?
陈禹自认为不太算,他对于父母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