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卖,把他放在了客厅桌子上。
他没打开外卖,坐在地上靠着沙发,看着两个人的聊天记录。
他和白闵京几乎不聊天,这一年多里都是白闵京单方面给他发“。”
他只发这个,其余什么也不发。
陈禹多了解白闵京啊,仅仅只是一个标点符号,他就能猜到白闵京的意思。 无非两种。
一种是他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想要求安慰,另外一种,是表诉他的想念。
无论哪一种,都能在陈禹沉寂的心里翻涌起浪。
他每发一个句号,陈禹就会去问陈希尔关于白闵京的事。
得到的答案永远是“他很正常,没什么事。”
陈禹数了一下,二十四个句号。
他不想去深究其中的真正意义。
他已经很努力地去尝试无视白闵京,他不回他的任何消息,偶尔忍不住去看看他,也不会让他发现。
他在试图完全地消失在白闵京的生活里。
原以为就这样两个人毫无交集地下去,就会越走越远,直到白闵京完全忘记有陈禹这个人。
但是,白闵京又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甚至以这种戏剧事件作为重逢的开场。
他与白闵京目前什么关系都不是,却莫名其妙上了个床,原本就理不清的关系现在更多了几分荒诞无稽。
很可笑,却笑不出来。
就像是走了很远的路,都走到一半了,发现路没了,甚至还给自己整迷路了。
功亏一篑的泄气中夹杂着难以言说的迷茫。
陈禹烦躁地搓了搓脸。
但其实最让陈禹烦愁的是,他不理解,为什么白闵京要跟着他来到那么遥远又寒冷的北方,只为了和他上一个大学。
这到底是恨他还是爱他啊。
陈禹无力地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