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让白闵京不满意,他越不安,就越作,竟然想要陈禹坐私人飞机来到他身边,又说他现在就要回国,他说自己很害怕,他要回国。
陈禹哄着他,让他别意气用事。
处于癫狂不安的白闵京无法理解他的理智,他又开始发疯。
陈禹一边心疼他,一边又觉得他实在有些无理取闹。
白闵京察觉到陈禹隐藏的无语,整个人疯的更厉害,咄咄逼人。
陈禹往往沉默不语。
然后又是冷战。
忘了哪一次,陈禹在另外一个市进行一场法庭辩诉,结束之后,陈禹才看手机,手机里是一大堆的信息轰炸和电话,全是白闵京的。
他连忙打电话给白闵京,白闵京秒接,像是在等着他。
“陈禹,打雷了。”白闵京的嗓音哑的吓人。
陈禹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知道白闵京是想让他回去陪他,但他现在根本走不开,辩诉的不成功,他还需要找委托人去准备其他证据。
陈禹的沉默将白闵京变成一个疯子。
“为什么不说话?我说我很害怕,你为什么不说话?”白闵京哑着嗓子歇斯底里。
陈禹揉揉太阳穴,哄他,“闵京,打雷是不可怕的,你只要安静地待在家里就行……”
“不是的……”白闵京的语气开始发抖。
“打雷很可怕,下雨也很可怕……”
“我害怕,哥。”
陈禹哑言,辩论了一天的脑袋疼的厉害,他站在街角,突然很想抽烟。
“闵京啊。”陈禹耐着性子和他讲道理,“哥现在在其他城市,回去要很远,哥现在走不开。”
白闵京沉默了几秒,冷冷道“你在哪,我去找你。”
陈禹头疼的咬着烟,却没点燃。
他发现自己完全和白闵京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