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回去吧。”
乔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了。
林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啊白闵京,我不知道因为我一时的花痴给你带去麻烦,抱歉。”
白闵京垂着眼,轻声嗯了一声,“没关系。”
毕竟是他自找的。
“有什么事明天再聊。”陈禹攥着白闵京的手腕,“我先把他带走了。”
晚自习已经结束,学校的医务室也关门了,陈禹便带着他去校外的诊所。
一路上两个人都安静无话,白闵京乖乖地任他拉着,就好像陈禹现在是拉他去死,白闵京也不会有丝毫反抗。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还没关门的诊所,医生都快关门了,突然来了两个学生,其中一个面相长的较凶的少年,一脸火急火燎地指着身后那位清秀少年道:“医生,你先看看他的脸严不严重?”
医生看他那个焦急样,还以为这位清秀少年得了绝症,一看,就是个擦伤的淤青。
医生是个老人家,对于年轻人的一惊一乍简直无言。
他给白闵京涂消炎药,陈禹本来还怕白闵京会疼,但白闵京的脸色却很平静,没有了上辈子一点疼就开始喊疼撒娇的作样。
陈禹站在医生身边,时不时地来一句,“医生,你轻一点,他会疼的。”
老医生白了他一眼,数落他,“你朋友都还没讲话呢,你怎么知道他疼不疼,现在的年轻人这么脆弱还有什么用!”
陈禹莫名被教训了一回,摸摸鼻子,笑了笑,“年轻人怎么就不怕疼啦,人不都是会怕疼的吗?”
老医生哼了一声,“臭小子强词夺理。”
白闵京全程没吭声,眼皮因为雀跃细微颤了颤,连脸上的疼都没有感知到。
白闵京脸上的伤不是很重,乔奇打过来时白闵京躲了一下,最后只是在脸颊贴了一块纱布。
老医生嘱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