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他一直盯着,我以为他爱喝,就给他了。”
陈禹心里一动,这可不像白闵京的性格。
走到地铁口,陈希尔神情带着别别扭扭的冷淡,“下次不许给我牛奶了。”
陈禹勾起唇,摸摸她的脑袋,“知道了知道了,是哥不对,下次不会了。”
“你好好注意额头上的伤。”陈希尔撂下这句话便进了地铁口。
陈禹没有把家里的事告诉陈希尔,只让她别理娄年。
他看着陈希尔的背影越来越淡,才转身离开。
和妹妹的关系走近了一点,是陈禹重生之后最欣慰的一件事。 至于重生最头疼的一件事,自然是白闵京。
在离开店时,陈禹转头看了一眼白闵京。
他孤孤单单地站在店里,目光平静又空荡地看着陈禹离开的方向,和陈禹的目光撞上,眸光也未动分毫。
陈禹心脏剧烈的跳了一下,倏地转回了头,没有再回头。
他不敢回头。
那一瞬间,他觉得白闵京好像是一条被抛弃的小狗。
他则是那个狠心的饲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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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禹顶着个包着纱布的额头去上学,老蒋第一句就问他是不是去打架了。
陈禹简直无言,怎么都觉得他是去打架,虽然他上辈子的确老和人打架,但那都是高一高二时候的事了。
陈禹叹气,“我要是真和人打架,脑袋漏风的就是别人了,不是我。”
老蒋一瞪眼,“你还真敢去打架,能的你,你毕业之后干脆去做打手算了。”
陈禹笑笑,“我考虑考虑呢。”
“别给我贫舌!”老蒋气的黑里透红。
卢鸣趁老蒋走了,才问,“你真去打架了?”
陈禹白他一眼,“我和谁打?”
卢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