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
“蠢货!”霍凛寒咬着牙咒骂。
自己现在,是真想把这傻子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你可睁开眼睛看看吧,从谢商商进来开始,他有看过你一眼吗?”
从一进来,谢商商就直奔寂温迩。
甚至于刚才,自己让他出去,谢商商也是二话不说的就出去了。
出去干什么?
八成是追着寂温迩去了。
霍凛寒眼神鄙夷,冷笑道:“我看那谢商商喜欢寂温迩的可能性,都比喜欢你的可能性大。”
“不不不。”说起这个,霍明宴连摇头,一副你不懂的样子:“大哥,这你可就说错了。”
霍明宴走过来:“之前,因为寂温迩的事,我和谢商商中间,也闹过矛盾,但是,他都给我解释清楚了。
他之前在咱们家当侍应生被人欺负,以及在餐厅当服务员,也被人欺负,都是寂温迩帮助过他……”
“好了,闭嘴!”
霍凛寒眉眼突突直跳,再也不想听到霍明宴说一个字。
心烦。
心堵!
一看到霍明宴那张脸,霍凛寒下意识的闭了闭眼。
不想看。
霍凛寒忍着烦躁,开口道:“明宴,你仔细的想了想,今晚这事,真的都是唐怀慎一个人的错吗?”
说完,霍凛寒就忍着头疼,大步离开。
偌大的房间里
霍明宴呆呆的站立,他呢喃道。
“大哥刚才,是什么意思?”
“不是唐怀慎那个狗玩意的错,难道还是父亲的错?”
“不…”霍明宴摇了摇头:“不可能,父亲不是这样的人,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只有唐怀慎。”
尽管霍明宴这么说着,但脑海里的画面,一直都是伤痕累累,皮开